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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當網紅哪有那么簡單?這些辛酸苦你得先學會承受

想當網紅哪有那么簡單?這些辛酸苦你得先學會承受

社會 工人日報 2020-07-25 07:35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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↑7月22日23時34分,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區西溪科創園內,李一慧已經直播賣貨4個多小時,她依然精力充沛,為大家解答如何領券下單購買產品。

據統計,2019年中國在線直播用戶規模達5.04億人,同比增長10.6%。2020年,疫情加速了直播電商的發展。今年二季度,我國電商直播超400萬場,直播帶貨變現也成為越來越多網紅和公司的選擇。

網紅浪潮的背后,資本的博弈、流量的聚集和平臺的迭代,吸引著更多的人前赴后繼。前進就有無限可能,止步則會隨時被淘汰。網紅光鮮的背后,是不為人知的辛勞與辛酸,想要一直“紅”,則需要更大的勇氣和付出。

“謝謝大家祝我生日快樂,今天冬裝返場秒殺,都是最優惠的。”7月20日,杭州如涵控股有限公司內,陳思佳在“莉貝琳”淘寶店的直播間中迎來了她36歲的生日。

2003年,中國還是2G網絡的時代,淘寶網也剛在杭州創立,還在浙江傳媒學院播音系讀書的陳思佳就開了自己的淘寶店。周末,她從杭州坐火車到上海,去七浦路的批發市場進貨,背回杭州在網上售賣。

↑7月21日,杭州如涵控股股份有限公司,陳思佳的女兒在看前一天媽媽過生日的照片。陳思佳拿起一張跟女兒說,要是媽媽的年齡定格在這張照片上就好了。

她是中國最早一批接觸電商的人。

2006年,陳思佳與老公馮敏相識,并組成了5人創業團隊,做起了電商,這便是中國網紅電商第一股——如涵控股的前身。2011年,陳思佳和團隊一起在淘寶上開了“莉貝琳”女裝店,僅用3年時間就積累了上百萬的粉絲。

2014年,公司轉型網紅經濟,利用社交平臺流量和電商的聯動,打造“紅人店”,捧出了中國現象級網紅——張大奕。陳思佳遂放棄“莉貝琳”,轉而為張大奕店鋪的產品做設計。

2016年6月16日,第一屆微博超級紅人節在上海開幕,李一慧作為微博自媒體代表出席。“當時聽了如涵的馮敏說電商、網紅,我就蠢蠢欲動,活動結束當天,我沒有住活動方安排的五星級酒店,直接買票從上海到了杭州,因為我發現這些電商公司都在杭州。”回憶起那天的情形,李一慧記憶猶新。而5個月后的“雙11”,張大奕的店鋪成為淘寶第一家銷量破億的女裝類店鋪。張大奕和她的店鋪代表了如涵早期的商業模式,孵化紅人、開紅人店變現。

2016年被稱為“中國網紅元年”。這一年,陳思佳也重新做起“莉貝琳”,并迅速圈粉,只用了一年的時間成為如涵吸金店前三名。“產品、博主、模特、文案、面料……淘寶店的所有環節我都會,做紅人需要這些扎實的基本功,不是拿個手機拍拍照這么簡單。”經歷了中國互聯網多次變革的陳思佳,仍對這個市場充滿敬畏,“外人看網紅是帶有濾鏡的,想要一直紅沒有這么容易,我一直會保存著危機感,帶著學習的心態,直到現在我的店鋪都是自己做模特拍照,親力親為。”

↑7月22日下午,李一慧公司紅人“美妝小丸子”(圖左)正在錄制新一期的美妝視頻,李一慧(圖中)過來觀看拍攝效果。

與陳思佳這么多年歷練的基本功相比,抖音紅人李一慧的走紅頗有些戲劇性。

“我其實站在了短視頻、直播的風口,我那時候不知道。”2017年,北漂近10年的李一慧和老公帶著孩子轉為杭漂。今日頭條公司在杭州剛開了新的空間,讓她作為自媒體免費入住。后來,她開始做網紅孵化,簽了一些素人。但是曾經做過藝人經紀的她很快明白,造星要投入大量資金并且短時間回報率很低,這個模式行不通。

2019年11月,為了給攝影師練手拍攝,李一慧在自己的抖音賬號上發布了一條反重力手機殼的測評短視頻,沒想到火了。作為兩個孩子的媽媽。她開始測評一些生活學習用品、網紅食品。耿直的測評風格讓她收獲了大量粉絲。

今年4月17日,為了幫公司紅人“美妝小丸子”測試直播發優惠券,李一慧開了一場直播帶貨,最終銷量達到8124單。本來就喜歡跟人聊天的她,在直播間跟大家很自然地就互動了起來。為了不吵到辦公區域的其他公司,她們在角落里找了一間沒有空調的倉庫,堅持直播了兩個月才搬到現在的辦公地點。“有一次直播的時候太熱了開窗通風,就飛進來一只鳥,后來直播間的人就看我趕鳥。”李一慧回憶起剛直播的日子有些辛酸,但是粉絲的支持讓她堅持了下來。

“我要對我的粉絲和團隊負責。”因為經常在直播間和大家聊孩子的學習問題、家庭教育問題。李一慧仿佛成為了家庭矛盾調解員,被粉絲笑稱“全國中小學生的老師”。

她開始收到各個年齡段孩子的私信。“我媽媽總打我”“我媽媽好像喜歡弟弟,不喜歡我”“為什么媽媽生了我卻不管我”…… 李一慧開始發現,孩子們的內心世界敏感脆弱,心理問題不容忽視。私信越來越多,她和團隊開始看心理輔導的書籍,咨詢相關專家,耐心細致地回復大家的問題。

今年的端午節,一條私信讓李一慧慌了神——“李媽媽,你看到這個私信的時候可能我已經不在了。”這是一個經常和李一慧訴苦說和父母關系不好的孩子。李一慧立刻報警,讓警察到抖音后臺去查。“我當時崩潰大哭,我很怕我看晚了私信,這個孩子就不在了。”幸好,這個孩子只是和家里矛盾激化,沒有做出過激的選擇。

從今年4月到現在,李一慧每個工作日的晚上,都會7點準時直播,一直到凌晨。 “中午起,晚上3點睡,不吃瓜、不追劇、不看綜藝,只看淘寶。”陳思佳在空閑的時間基本也在刷淘寶學習。這不僅是陳思佳、李一慧的作息,也是電商、直播帶貨從業人員常有的作息。

如今,在成為網紅的路上,“身不由己” 的李一慧已經適應了這樣的身份和生活節奏。“我們接下來想要更多關注‘青少年抑郁癥’群體,用自己的影響力去做一些公益。” 李一慧說,“粉絲給予我們很多支持,我們也要回饋社會,去幫助需要幫助的孩子。”(記者 劉金夢 攝影報道)

[編輯:張欣慧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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